做完这些，地府的黑无常会主动找你对话。别信网上那些说吃300个豆斋果能触发剧情的攻略——我试过，最后只得到个"撑死的鬼"成就。

关键NPC的对话彩蛋

二、那些让人后背发凉的细节

触发结局后，你的角色会进入72小时倒计时。这时候去女儿村看桃花，花瓣落地会变成骨灰盒的贴图；组队时队角色友头顶的称谓都变成灰色。最绝的是召唤兽界面——所有宝宝都蹲在笼子里背对着你。

有次我开着音乐做任务，背景音里突然混进段二胡版《梁祝》。以为是音响坏了，重启三次才发现是游戏音效。后来查《梦幻西游音乐图谱》（2007年版）才知道，这是开发组埋在代码里的丧钟音轨。

不同门派的告别方式

• 大唐官府：武器耐久归零时会碎成星光
• 阴曹地府：所有技能图标变成往生咒
• 龙宫：踏浪特效变成溺水挣扎的动作

我认识个玩方寸山的妹子，她角色消失前最后件事是把飞行符折成纸船放进东海湾。第二天她打电话跟我说，现实里折的纸船真的在脸盆里沉了。

三、为什么这个结局能火十五年？结局是

当年主策划徐波在《游戏人间》杂志访谈里说过："我们给每个角色都写了墓志铭。"现在看这话半点不夸张。你的游戏时长、死亡次数、甚至偷过多少菜，最后都会变成段三百字的判词。

有数据帝统计过，截至2020年共有2,317,045个角色触发该结局。最集中的时间段是春节前后——可能团圆的日子反而让人更懂离别。

服务器维护时我常去逛贴吧，那些发黄的老截图里藏着太多故事：

• 2008年汶川地震后，有个四川玩家把所有召唤兽改名为遇难者名字
• 2012年世界末日那天，长安城摆摊区突然出现999朵玫瑰的摊位
• 去年疫情时，有人用飞行坐骑在傲来国海边摆出"武汉加油"的字样

这些角色现在应该都躺在某个数据坟墓里吧。有时候半夜挂机，总觉得屏幕角落有影子闪过，可能是那些没删干净的残存代码。

写到这里天快亮了，游戏里的剑侠客还站在奈何桥上。我点开最后那个对话框，选项是系统默认的"你确定要喝下孟婆汤吗？"，但输入框里自动填着我十年前建号时写的签名："此生不悔入梦幻"。鼠标悬在确定键上，突然听见楼下早餐铺卷闸门拉开的声音。